权力的冲突
前言:【霸亦有道】
国事茫茫,人彷徨。
在人民的心里,什么是幸福?莫过于庄严的活着。
人民要幸福,国家就要霸道。没有国家的霸道,便没有人民的幸福。
霸,亦有道。
霸道,不是蛮不讲理,不是独断专行。霸,是一种结束纷争、同心协力的局面,一如强秦横扫六国。
霸道不需要意气用事,更需要的是理性和务实。没有理性的反思,就没有理性的反抗。不理性、不务实者,终不成霸业。
古罗马执政官尤里乌斯·凯撒在其经典演讲《论惩处阴谋家》中说道:“凡对复杂问题进行慎重考虑的人都不宜怀有仇恨、激情、愤怒或怜悯,以免受其影响。如果视线被这类感情所阻挡,即不易识别正确的事物,此时,任何人都会不再顾及热切希望达到的目的与利益。在思想不受阻碍地活动时,它的推理是正确的;但激烈的情绪如果支配了思想,就会成为统辖思想的暴君,而使推理失去力量。”
这段话说明成就大功者,不是靠灵机应变,而是需要慎密的推理。管子之所以为管子,是靠他“1+1=2”的务实,他没有让“1+1=3”或者更多。
一、
我们不需要成为一片废墟的台湾和2300万仇视我们的百姓。如果武力收回的仅仅是一片废墟和“貌和神离”的2300万人口,这样多年的同胞分离和不断努力有什么意义?
我们真正需要统一的,是台湾的人心。但是我们偏偏有些人,不懂得“中华民族”的深刻内涵,不知道作为“中华民族”一分子的责任。这一点,我们要好好向朝鲜民族学习。南,北朝鲜分裂比我们的分裂时间还多。但是每当国际上对北朝鲜压力过大时,比如这次朝核危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韩国政府总是帮着北朝鲜,义正严词的声明不能用军事恫吓、制裁手段对北朝鲜。为什么?因为不论北朝鲜还是南朝鲜,都知道自己叫做“朝鲜民族”。当前我们需要的是先让双方民众的了解和沟通,使民间的了解和沟通成为合作的开端和基础。当我们沟通了台湾民众的民心时候,外人即使想帮助分裂也做不到。如果台湾民众自愿和大陆统一了,美、日用什么理由和依据来干预?这样大家就不难理解台湾当局为什么害怕“三通了”。通航、通邮、通商,哪一样不是通往两岸人民的人心?
和平统一台湾的形式,邓小平已经说了:一国两制。一国两制本生就是世界政治中一个伟大的创举,但是这样台湾类型的一国两制能和香港、澳门这样的一国两制相比?但要创造台湾类型的一国两制,需要大陆人民和台湾同胞都有更大的政治智慧和政治勇气。我坚信,只要能超越派性之争,两岸定能和平统一。不论是来自哪一个党派的领导人,只要能和平统一台湾,他一定是近代最伟大的政治家,其贡献将永远标榜史册。台独的罪恶,不仅仅是闹独立,更严重的是他分裂的是“中华民族”。我们断不可凭一时之勇,撕裂我们的民族。
《2006年国务院工作要点》已经发布,当前对台工作,主要是遏制台独,基调已经定了,无需争议。需要讨论的,是怎么遏制的问题。目前又推出了对台15项新政策。主要惠及对象是台湾的学生、普通民众、农民等。比如:认可台湾高校学历、提供台胞返台申报健保所需医疗文书、扩大开放农渔产品免关税进口、增加台胞证落地签证口岸等。但是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把步子迈得更大一点,比如:农产品的进入不在限制品种,而是完全放开,凭贸易合同、发票等资料向检验检疫部门报检,不再要求提供台湾主管部门出具的卫生证书,取消所有关税;可以让台湾的学生在大陆学习结束后,同大陆学生一样,通过招考等渠道,进入政府管理层,参与一些社会事务性的决策和管理,扩大台湾同胞对“祖国”的认同感、对“统一”的使命感;对台湾同胞的入境,把“落地签”改为“登记备案”,因为实行“签证”,还是不能体现“大陆和台湾是一个中国”。总之,只有真正把台湾人当中国人,在制定任何政策时都把台湾人和大陆人放在同等的位置去考虑,才能赢得人心。
二、【靠文明征服人】
文明是智慧的象征,是发展的象征。文明也是感染、凝聚周边国家的一种软力量,在某些时期,这种软力量的作用会远比硬力量更有效。唐王朝时期高丽、日本纷纷派遣使者学习中华文明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一时期中华文明:文字、诗词、科技、禅宗、习俗都深远影响了周边国家,直至今日。紫式部的文学巨著《源氏物语》,随处都可以找到白居易《长恨歌》的印记。这一时期的日本,是被中华文明深深折服。
只有文化大国,才可能成为世界强国。这个曾经被我们证实的道理近来却被我们忽视了。古罗马靠它文化吸引人,使人们认同古罗马文化的优越感;19世纪的英国把欧洲文化推向全世界,使英语成为世界性语言;现在的美国也靠其通俗文化传播其理念和价值观。而如今,我们除了美食、功夫,再也找不到别人感兴趣、有影响力的文化了。中国近代史上找不到对世界产生影响的作家,而印度诗人泰戈尔的诗篇,则令世界各国的人们一遍一遍的传诵;虽然我们提出“先进文化”的概念,但是找不到一丝“先进文化”的迹象。多年来我们一直处于“文化逆差”的状态:多年来我国图书进出口版权贸易大约是10∶1的逆差,购买对象主要是少部分亚洲国家我国的港澳台地区,面对欧美的逆差则达100∶1以上。从2000年到2005年底,我国从欧、美、日等国家引进图书平均达到2000种以上,而对这些国家出口图书平均只有14种;我们习惯了好莱坞的大片,也拼命的要冲击奥斯卡,但美国大片总是充斥了世界很多的家庭。而我们的文明在世界范围内又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的。
历史和现实证明,任何民族文明的断裂,都会导致这个民族的衰退。谁开始喜欢你的文化,你就开始拥有了谁。现在中国需要有相当影响力的文化的产生,更需要有对外传播和输出文化的战略。要靠文明征服人。
三、【选择正确的军事力量观】
当前建立军事同盟的呼声越来越高,但任何联盟都不是永久性的,与前苏联结成的同盟关系更是中国一段痛苦的经历。因此对待是否建立“军事同盟”的态度,必须警慎,主要的问题在于与谁结盟、结成什么性质的联盟。
“华约”和“北约”是一种均势的自然表现形式,但有一点也不能否认:这种对抗性质的两个组织,为了追求安全搞同盟,建立同盟后陷入了对抗、促进冲突、造成了国家不安全的恶性循环,这两个军事同盟对抗的结局是苏联解体。
从联盟的性质来看,军事同盟大致分为:进攻性同盟、防御性同盟、战时防卫型同盟三种类型。
进攻性同盟以主动进攻为获取利益的手段,如二战时期的德国、意大利和日本结成的同盟;防御性同盟在力量不平衡的情况下,通过改变力量对比态势,制约潜在对手,使之不敢贸然发动战争,如“华约”和“北约”;战时防卫型同盟在战争爆发后组成,通过联盟进行共同抵抗,如二战时期的同盟国和朝鲜战争时期的中朝同盟。
笔者认为,选择结盟应注意这几个要点:1、同盟成员有共同的外部威胁并且明显;2、存在共同利益;3、有能力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
同盟成员如果没有面临共同的外部威胁,只是抽象地设想侵略者,那么同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必然瓦解;同盟目的使对手明确的知道,哪些地区对这个同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不许外人干涉;同盟的成员还必须具备承担相应权利和义务的能力,能按条约提供相应的军队、装备、后勤支援、情报协调、粮食、金钱等。
综上所述,目前我们没有建立军事同盟的实际需求,也没有合适的结盟对象。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无实际意义的结盟,只会把自己推入结盟、对抗、加剧不安全的恶性循环中去。学习19世纪的英国,选择成为军事同盟之间对抗的“平衡者”,在目前更加符合我们的利益。
军事力量才能真正保障大国的权力与安全,几乎所有大国崛起的过程都证实这一点:军事力量是最重要的权力资源。
我们的军事战略可以是防御性的,但是我们的军事力量必须是进攻性的。一个国家要获得安全的最佳办法,不是依附谁、与谁结盟,恰恰是在拥有超强军事力量。
不论是16 世纪西班牙、17世纪荷兰,还是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他们的崛起都建立强大的军事力量上。拿破仑更是为法国缔造了一支令人生畏的强大军队,几乎征服了欧洲大陆。美国成为世界性强国,也是在其军事力量走向世界之后。正是在强大军事力量的保障下,美国的才能把触角遍及全球,成为无可争议的霸主。
但出于安全和维持强势的原因,军事强国一方面在自身发展得更为强大的同时,另一方面又以弱化别国军事力量来扩大自身的权势。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如何看待“中国威胁论”将影响我们的军事力量观。如果碍于“中国威胁论”而缩手缩脚,寄希望在和别人结盟而保障自己的安全,终有一天,同盟也会把矛头倒转指向我们。
四、【经营“形势”】
经营“形势”的关键,是谨慎对待和妥善处理与美国的关系。
尽管我们看到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但是对待重量级的挑战者,美国亦需要在战略上保持长期和平的时间:从苏联解体以来,意识形态两大阵营剑拔弩张的对峙已经淡去,但是新的世界霸权、世界秩序并没有形成,存在一个“权力的真空”。而美国则是处心积虑的要谋求这个霸权。与此同时,中、俄、欧洲国家也在谋求本地区的的“话语权”,即:地区主导权。美国真正的对手,不是伊拉克、塔利班、本·拉登这一类的角色。而是中、俄、法、德等在本地区份量十足的国家。从地缘政治的角度看,如果美国要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国际新霸权,则这个霸权的“四角”都被牵制住。因此,如何与其他国家保持“默契”,谨慎对待和妥善处理与美国的关系,不是中国一家的事,而是需要亚洲和欧洲地区强国共同努力的。美国对朝鲜、伊朗不敢独断专横,从侧面证明它对这类地区强国的顾虑。可见,赢取和平的战略发展期,不是中国一家之言。赢取和平战略发展期,目的是积蓄力量,赢得决定性的一击。
中、美这两个社会制度、意识形态上相差异的国家,怎样保持多长时间互不为敌、和平共处的局面,不仅关系到中国能否赢得亚洲的“话语权”,也关系到整个全球政治格局的发展,关系到“多极世界”能否实现。
从国际大环境来说,我们??兰主义”这两张牌,赢取发展时间。
不论是中、俄、欧洲国家,近期的目标,都是务必使美国在中东“欲罢不能”。近一段时期以来,美国时不时虚晃一枪,一会发展美印关系,一会加强日美同盟,有一部分人据此认为“打完伊拉克,美国的战略重心已经转移”,但我不这样看待。从地缘政治需要上来看,美国人不是不想转移,而是转不出来。他深陷的不是“伊拉克战争”的泥潭,而是“大国之间争夺中东地区”这个泥潭。现阶段的一个深刻现象是:不论是欧洲的法、德,亚洲的中、俄,稍具实力的国家都在中东打着“小九九”,给美国使绊子,尽力使美国在中东“欲罢不能”,从而为自己在本地区争夺“话语权”增加筹码和延长时间。
从意识形态上来看,社会主义与资本主的的冲突逐渐淡漠,现阶段对美国而言,真正的意识形态冲突是与伊斯兰主义之间的冲突。
从亚洲小范围来说,我们需要以务实的态度对待中美关系,赢得本地区的“话语权”。
现阶段的中美关系格局有三大特点:首先,美国承认中国是世界政治中的重要因素;其次,现阶段中国对美国的霸权地位,不论是从机制、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军事等方面都不构成严重挑战;最后,在美国谋求全球霸权的情况下,中国也还有相当大的崛起空间。
目前中美关系的一些现象可以作为这三个特点的印证:美国一方面对中国进行遏制,把“ 中国威胁论”老调新谈、阻挠欧盟对华军售解禁、美日“ 2+2”联合声明首次提到台湾问题等;另一方面也控制中美关系的平稳发展,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1、 两国高层互访频繁;2、战略对话渠道畅通;3、经贸合作持续扩大;4、在中美关系的核心问题--台湾问题上没有出现严重争执。
中美相争,在亚洲总会有人的利。日本得利了、印度人也得利了。因此在处理中美问题上,应该提倡务实的方式。什么方式称得上是务实?我个人认为有以下几方面:
一、积极倡导和建立独立于美国之外的亚洲地区经济合作、安全合作多边机制,学会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游戏规则。中国一直与国际环境相互融合,国民党统治之下的民国,20年代加入国际联盟、40年代加入世界反法西斯阵营;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70年代参与国际反对霸权主义的联盟, 90年代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目前支持世界性的反核扩散、反对国际恐怖主义的国际体制,都体现了国际政治对中国的影响,但中国这些机制中始终是参与者,而非主导者。换句话说,我们缺乏“霸权之翼”。我们需要倡导和建立有利于自己的国际机制。在经济合作机制上,仅有“东盟加中日韩”是不够的,而且它走向“地区经济共同体”的前景不确定,尽快启动“东北亚一体化进程”,扩展与南亚经济合作,为亚洲建立“地区经济共同体”打好基础,是当务之急;在安全合作方面,上海合作组织只是刚起步,能否成为“地区安全共同体”也不确定。在本地区倡导和建立独立于美国霸权体系之外的经济合作、安全合作机制,有利于我们在这些机制中表达、实现自己的意图。
二、营造和睦友好的周边关系,“瓦解”美国的遏制。亚洲一些的邻国,尤其是一些岛国,始终是中美两国争夺的战略舞台,美国人的所谓“岛链”,便是建立在这些岛国上。我们的一些提法,比如:“冲出岛链”,显得思路狭窄。好像除了“打”、“恐吓”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但实际上,这些国家都是以谨慎的眼光看待中美两国,在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下,尽管这些国家的利益不一,但不可否认这些国家现阶段脱离美国是不切实际,错过中国这个机遇又不划算,在这些国家对中美两国彼此斟酌之际,我们更应该作足姿态,针对各自利益,瓦解美国的“遏制”战略。达成目标的措施主要是加强与众多岛国的贸易关系,只要不存在生死攸关的情况,就坚持以灵活的外交手段处理与岛国的关系、坚持通过发展和深化经贸合作,改变各类岛国政府对与中国在利益上合作的态度,最终实现政治关系的改善,使贸易成为“瓦解岛链”的重要力量。
三、把“东亚冷战”进行到底。作为一个地区性大国,中国的兴衰与地区秩序密不可分。世界上大国最集中的地区,就在西欧和东亚。不管我们是否乐意,日本还是挤进了“朝核六方会谈”的圈子。可见日本对东亚主导权的重视。中日两国当前在东海油问题上、历史问题上、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问题上,归根结底是“争夺东亚主导权”。但同时,双方避免问题激化,避免发展为双方的军事冲突。这一点是明智的。美国清醒的看到,与中国共同争夺亚洲“话语权”的,还有日本。美国是乐于见到中日之战的。因为这一场战争,将葬送两个国家争夺亚洲主导权的实力,从而维系美国在亚洲的霸权体系。东海问题,表面上是中、日两国能源争夺,实际上是有深刻内涵的地缘政治问题,东海问题,深入看待则是日本急于突破中日关系原有的框架,公开和中国争夺亚洲主导权的开端。东海问题的发展,将是一场艰难的搏弈,关系到今后谁将赢得亚洲“话语权”。
打,固然是简单的办法,只是要用“中国能否顺利崛起”作为赌注。因此,美国是很乐意乘机葬送中国人以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幸福。
理智的做法,是把“东亚冷战”进行到底。“东亚冷战”不同于美苏之间的冷战,它不是两种意识形态的社会制度的斗争。但美苏冷战中使用过的一些手段并不过时,比如:政治宣传、物质援助、建立双边和多边同盟等等,并且这些手段都是合法的。政治宣传要始终盯住历史问题。不管官方是否承认我们把历史问题当牌打,但事实就是中国利用亚洲各国遭受日本侵略的受害者心理,把历史问题作为打压日本政治右倾化在亚洲生存空间的一张牌。对此,一定要“咬住不放松”。日本认为,只要不断地刺激中国,而中国又有众多的国际、国内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可能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历史问题上,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势必会出现“疲劳”,对历史问题松口。所以,中国在历史问题上,非但不能自我泄气,还要联合韩国、朝鲜在历史问题上保持一致,坚持对日本保持足够的压力,通过长期冷对峙,引发日本国内的焦虑,迫使日本政府面临改善与邻国关系的压力。
中国和朝鲜在战时就结成的同盟也是我们开展冷战、赢得冷战胜利的一个有利条件。韩国固然是不需要我们的物资援助的,但是韩国需要我们的市场,也需要我们“管好”朝鲜。而日本有意无意的挑逗韩国,则是加速葬送自己原本不多的冷战资源。
五、【印度象】
在大家纷纷声讨日本的时候,我要说:该认真对待“印度威胁论了”。在事关国家生死存亡的问题上,日本不具备和我们叫板的实力,这是日美关系决定的。但是印度是具有这个潜力的,在不知不觉中,印度象已悄然登上世界舞台。
大国不能低估任何危险,尤其是邻国也是一个核大国。中国与印度也存在同样的国内问题:大量的贫困人口、就业压力大、财政负担重等等。但印度近年来奋起直追中国,如今彼此间争夺利益的情况已经出现:印度斥资60亿美元,在尼日利亚与中国“争夺石油”;印度钢铁业制定收购中国包钢49%的股份,进军中国的钢铁市场;印度也制定了类似“东北振兴计划”的制造业振兴计划,原来国际制造业在中国的一些业务已经开始向印度分流。和中国相比,印度有更加完善的法律体系、资本市场更加成熟;和印度相比,中国有更加高效、强有力的政府。尽管当前两国已经开始商讨处理边界问题,但在今后更长的时期,两国如何能各自发展的同时而不产生冲突,是需要及时研究的课题。
美国人在这个课题上已经抢先,针对中国的美日印三角联盟呼之欲出。如何处理对印关系,破解美日印的联盟已经变得刻不容缓。中国和巴基斯坦的联手显得柔弱无力。美国人在拉上印度的时候,并没有忘记捎带巴基斯坦一把。巴基斯坦也不具备和印度相提并论的工业能力。把希望寄托在巴基斯坦的牵制,结果会更加失望。
印度也如同中国,都曾经沦为西方的半殖民地,现在都奉行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西方对印度充满的怀疑、敌视的眼光。美国和英国两国对待印度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更多的原因是在20世纪英国失去了印度。
中印之间只能选择合作和相互学习,谋取共赢。由于核武器的巨大威慑力,双方都将有激励打破不首先拥有核武器的承诺。但双方在开展军备竞赛,则将共同面对国际社会的指责,并导致“囚徒困境”出现:每个核国家都不遵守承诺,都陷入无休止的军备竞赛中。而现在已经产生的朝核核问题、伊朗核问题则更难解决。这不仅是中印不能承受之重,也是美、英、法、俄等不能承受之重。而那时,日本是必要跳出来公然要求发展核武。日本拥有核武,首先是美国人的恶梦。届时,美、印、日也失去了联盟的基础,不攻自破。与印度共同发展,我们的身边陪伴的,始终是一头温驯的印度象。
六、【大国的角斗场】
中东无疑是大国的角斗场。伊朗、朝鲜共同爆发了令山姆大叔万分头疼的核问题。真巧,巧得像安排好了的一样,令我不仅想起一句话:世界真奇妙。
不论是朝鲜核问题,还是伊朗核问题,深刻的本质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国际事务,到底是一个国家说了算,还是有事大家商量着办。朝核问题美国说了不能算,逼不得已答应了采用“六方会谈”。伊朗核问题实际上是单极与多极的对抗,美国一再威胁军事打击,伊朗一反常态的死硬,而其他大国纷纷呼吁通过外交分是解决。并非伊朗吃了豹子胆,而是欧、俄、中不能容忍美国人一家在世界上指手划脚了。
早在伊拉克战争未开始前,美国就遭遇到法、德等老牌盟国以及俄罗斯的强烈反对。美国人知道,这些国家反对的是美国处理国际问题的方式方法,目的不过是要突显自己是世界政治事务中的一“极”。所以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展示了所未有的高技术战争手段和出人意料的战略战术。美国在伊拉克的胜利非石油,美国人部会看中这样的蝇头小利,美国的胜利迫使大多数欧洲国家,包括法、德、俄到向自己。战后,德、法、俄三国领导人只是表达了自己对伊拉克问题的看法,都无意建立什么新的一“极”。这就加深了美国将要建立以自己作为唯一“一极”的欲望。
而伊朗核问题,正是伊拉克战争之后的一个天赐良机。伊朗利用各大国与美国的矛盾,与欧洲国家就核问题展开谈判、与中国、俄罗斯开展经贸合作,不失时机的避伊朗具有较大利益的,是欧盟。对欧盟而言,积极介入伊朗核问题,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利益:1、在政治利益有助于提升欧盟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显示出欧盟外交政策和行动的高度团结,避免把伊朗核问题提交联合国安理会,否则又将面临是与美国闹翻还是与作盟友的困难抉择;2、经济利益上,欧盟也面临能源短缺,一半能源依赖进口;3、欧盟的进一步扩大,也促使它需与伊朗这个“近邻”发展更密切的关系,以便在控制非法移民、打击毒品、偷渡等跨国犯罪方面,得到伊朗的协作和支持。
俄罗斯需要战略缓冲地带和能源,在利益圈中排在第二位。中国的利益是能源问题,排在第三位。这样,不难看出我们究竟该做什么。其实复杂的问题往往解决的答案很简单:外松内紧。
所谓外松:就是在伊朗核问题上,时刻与欧盟、俄罗斯保持步调一致,仅此而已。西线无战事,伊朗无战事。不要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所谓内紧:中国的西进战略,还需要步步苦心经营。从现在来看,中-哈石油管道的开工建设,中-缅输油管道建设都使美国对中国的遏制战略逐步被化解。这种情况下一方面要巩固上海合作组织,避免组织破裂,部分成员国被美国利用,形成我们和中东富油国是成败的关键。乌克兰与俄罗斯天然气纠纷就是最近的例子;另一方面毫不留情的大力打击藏独、疆独势力,避免藏独、疆独在能源线上形成新的政治屏障。
全文完
龙和天蝎
2006年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