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大学三年级的一个下午,不久后被开除的同学还没有被开除的时候,租回几张碟片。
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夜幕降临,乏味的几张西片看过后吧,才有人指着那个在手术台上呻吟的女性告诉我,说:这就是
武藤兰。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听人讲,为人不识
武藤兰,阅尽***也枉然。一个能在不登大雅之堂的***事业有如此影响,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特殊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或坐、或躺,或是喊着***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纵使在**之后,也是带着特有的微笑。一次的穿帮,墙边排满猥琐的日本男人,我才知道武君是表演不如意的。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对于武君的死因,我没有亲眼所见。听到这个噩耗,实事在生活版的一个水友的帖子里,众说纷纭,或说纵欲而死,奉献全部于事业,或是生病而死。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对武君体型和体力放心,也向来对拍片者的卫生条件放心。更甚者对武君选择的器材放心。但事实说明,武君就死了。
但接着就留言,说再看她的片子。遐想作品,已使我沉迷无视了;流言蜚语,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只得珍藏武君作品留给后人,默默收起前最后再欣赏。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事业仍旧发展,在东瀛过是不算什么的,至多,再出来几个更大胸肥臀者,或者给加一些特写和同志。至于此外的观者感受,考虑者寥寥,因为这实在不是大家所愿接受。为考虑观者感受,逝去武君,尽摆风情取悦者,逝去武君。大小长短尽接受者,逝去武君,器材实弹不惧者,逝去武君。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
武藤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