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文革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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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贴时间：200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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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封建年代，皇帝不仅仅是政治上的最高统领。 皇帝还被称为“天子”。皇帝被“神化”，他以“上天之子”的名义来治理帝国。这属于政教合一。这有它的现实性和必然性。这种“神化”有利于帝国的稳定。但是即便如此，看看中国历史，频繁的改朝换代，这似乎是必然。只是那一次又不是难免尸山血海，那一次又不是难免大动荡，大灾害？两千年，莫不如此。到了近代，强敌环伺，事实证明内部稳定是首要的，不管采取什么办法。
1911年结束帝制，到了1950年的共和国。但是历史自有它的继承性。人们指责文革当中的“神化”“个人崇拜”。但是这主要不该属于个人问题。而且这有益于全国团结在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并以此抵御外在压力。在中国，历来最高者的更换，轻则“朝野震动”重则“天下不稳”。这是绝对轻谈不得的问题！
2、台湾领导人说要“独立”。这是不是“真话”？是不是“实话”？我们怎么办呢？中央政府怎么办呢？肯定不能听。但是这该不该属于不听“真话”，不听“实话”呢？人们肯定说，这是重大原则问题，不能含糊。是啊。重大原则问题不能含糊。那么“军人不能涉及国内经济问题”不该也是重大原则问题吗？当然，二者性质是不同的，这里只是比喻。59年，批了彭得怀，人们都说从此毛不听“真话”“实话”了，却不考虑其中的重大政治原则。包括官方，官方也是由人组成的。在中国，政治问题是跟每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的。人们就是这样考虑自身命运的吗？
说毛泽东听不进“意见”。这更是不顾历史事实。毛泽东思想本身就是集体智慧的结晶！62年的七千人大会，就是个“出气会”。白天“出气”晚上看戏。实际上就是巴不得这些会员“口下留情”！但是，该说的还是基本说了。毛退出一线，由刘主持中央日常工作。毛怎么不听意见呢？但是，必须指出的是意见，真话，实话不能一概而论。有的就不是意见，而是恶意攻击；再有，土匪就是说杀人越货好，是不是真话，实话？你也听？
3、在封建年代知识分子是受到民间到官方的尊重的。因为：一、那时有科举，这是平民百姓乃至达观贵族实现功名的重要方式。要想通过科举实现功名，就要学习，要学习就要有老师。所以，知识分子，具体说是教师，是受到几乎全民的尊重的。二、科举的思想内容是以“维护帝国稳定为核心的。”而知识分子，具体说是教师是向百姓传输“维护帝国稳定思想”的具体传输者。所以，知识分子，特别是教师受到官方的尊重。但是科举结束后，知识分子，特别是教师的第一项功能削弱了。更重要的是，其“维护帝国稳定的思想传输者”的功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反对政府，打击政府，具体说是打击当权者的信誉，制造政府，社会不稳定的先锋”的功能。这样的知识分子包括教师，特别是高级教师又怎么能得到其所在政府及当权者的尊重呢？
无政府肯定是不行的。独立意识也好，什么先进意识也好。任何思想和行动都不能影响政府履行职能。个人与政府要有区分。可以对个人有意见，也好就事论事。对某项政策是否需要调整也可以探讨。但是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反政府。
4、朱元璋是怎么做的？不要说他认为部下对他不忠，不好控制，就是你无意间写错了哪个字，无意中犯了朱元璋自己认为的忌讳，他就能叫你脑袋搬家。动辄灭门，一次大狱能牵连上万人。不管这上万人是不是真的反对他，轻视他。那个时候没有“划清界线”也没有“牛棚”，要是有的话，肯定能把那些人给乐坏了！
所以说，以朱元璋借古讽今的与其说是贬毛，不如说是在褒毛。但是这些的知识分子偏偏认为是在讽刺。可见其思想是什么水平！
杀功臣不好，但是如果驾御不了，这些造了反怎么办？“靖难之役”一仗能死伤上几万，十几万。内战一起，死难人数比在大狱中受难的要多出十倍，百倍。经济损失就更大了。而这还仅仅是“家务事”。如果内乱不止蒙元反扑回来，中原，大江南北又如何？这些确实就不是那些看起来满够哥们义气的，看起来道德水平不错的知识分子所能考虑的了。
“知识分子”这个概念给人的印象是知识丰富，思想水平高，道德水平高，是“圣人”型的人。但是“圣人”又有几个呢？一定知识（未必有多少用）思想，道德水平低，类似“市侩”型的应该不少！
文革打倒了不少“老干部”。实际上只是让他们腾出权位来。说周恩来保护了他们。根本上还是毛泽东做事“点到为止”不做深纠。否则，谁保得了？谁又逃的了？反对最高者，在以前，这可是“灭门之罪”！而绝不是什么“靠边儿站”。指责毛泽东有帝王思想的有意无意用一些生硬的概念来套问题。而不顾历史进程自有它的传承。所以，感谢周恩来的，实际上都该感谢毛泽东。要说埋怨，只能埋怨自己不能紧跟领袖，不能紧跟中央，或者说自己站错了队伍。任何政府，任何时候都不会容忍“棘手”的官员存在的。从国家政治角度讲，毛泽东把有碍于他所领导的中央的人打倒没有错。
当毛泽东知道吴法宪等吃不好时，就说：“他们应该吃好，他们有资格吃好”！毛泽东怎么不念及“功臣”呢？
不少文章用“功臣”被贬来指责毛泽东。笔者以为这些知识分子的思想水平太低了。高水平的思想应该是这样：为人民立功是应尽的本份，不以功臣自居，放到那里都愿意，放到那里都发光，决无怨言！你可以这么说：没有反对毛主席，没有反对毛主席领导的中央，所以不该打倒。但是你不能说是功臣就该怎样怎样。让人觉得，好比山大王抢夺的财产，一人一份，或夺来的地盘儿，一人一块儿，永远占着。这比封建还封建！笔者推论的有错吗？这样的话，那些牺牲了的岂不冤到了家？以后，到节骨眼儿上，谁还会舍生忘死，前仆后继呢？所以，以功臣为由指责毛泽东的，其思想水平实在太低。
5、二战当中，西拉德等科学家动员爱因斯坦上书罗斯福总统展开对原子武器的研究。爱因斯坦，跟罗斯福一样都是犹太人，同时有着极高的声望，换了别人可能罗斯福根本就不理。而爱因斯坦又选择了最合适的事例。最初罗斯福也是并不重视。这个事件似乎不能跟50年代中国的“计划生育”决策相比。但是如果西拉德等科学家也象马寅初是的以“狮子吼”的精神孤立奋斗，他们肯定会获得类似“铮臣”一样的美名，但是罗斯福的“原子弹”决策至少会推迟。就是不知道后人会不会也从各种角度把责任往罗斯福身上一推，惋惜，怨恨一通了事。
正是在最初许多人看不到其价值，正是决策的促成在常人看看来几乎不可能，专家、学者才体现他的价值，不能只有热情，而缺少方法。对于“错批了一个马寅初，多生了三亿人”这样反思问题的方式应该是过于简单，粗暴。笔者小时候淘气，二姐就说：“消灭三儿。”还真把我下一跳。三十多年了还没忘。后来，笔者了解，当初对“计划生育”做出了肯定反应。提倡要两个孩子。连小孩子都知道不要“三儿”。至于没有真正执行，应该有各种原因。而不该把责任简单归给决策者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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