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舞女郎
(献给天下所有失去爱情的,用物质来取暖的女人)
我是一个悠闲的高薪职业者,每天的工作是在午夜时分绚丽的舞台上舞蹈,大把的钱就轻松装进了口袋,与那些色情工作者不同的是,我不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在迷离暧昧的灯光下展开自己性感的身体,,完成一场满足男人欲望的肉体盛宴.
在这样一个崇高的金钱时代,我毫无意外的成为了它的奴隶.可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对金钱的欲望有时就如一杯淡淡的白开水,任有演出挣钱的机会白白流走,眉毛不动一下的安稳地待在小小而略带孤寂的家里,什么也不做,就窝着,象只懒惰而困顿的猫咪.
大部分的时间我的头脑是空白而停滞的,有点微弱的信息潜伏在身体左右,我清晰而分明地解读出它的含义,我现在是彻彻底底地毁了.我的心态一片祥和渴望安逸而简单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去做,对了,就是养老,我心理年龄仿佛已经垂暮,对人生丧失了点点的热情.
欲望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它以一种鬼魅般的诱惑来接近你并给予你美好的快感,当你欲罢不能时却美妙地转身,你中蛊一般尾随而去,朦胧中却早已忘记身在何处.
秦皇岛 麦莎慢摇吧
振耳欲聋的的音乐充斥着的厅的每个角落,
受着强烈刺激的人们疯狂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酒精作用下同频率的重复摇头在情绪上已经达到了极嗨,过道里路过的每个人都步履
蹒跚,醉意朦胧的男女紧紧搂抱在一起,相互摸索纠缠着的原始欲望一触即发,到处是摇晃的脑袋,笑意酣酣的,痴迷陶醉的,痛苦流泪的..各色人物的丑态暴陋无遗,我站在二楼的天台上冷眼望着眼前滑稽的一幕幕,吞吐着点燃的ysl,
DJ在台下冲我伸了一下拇指,我转身拉开后台门,大声喊道"雪儿!吧台!"
"收到!"雪儿裹住一件长衫应声跑了出来.
她踩着黑色的长靴穿过玻璃走廊,转身向楼梯拐角走去, 到处是拥挤的人,我望着雪儿走下了光怪陆离的玻璃楼梯,绕过堆积的人群,走到大厅中央的酒水吧台,侧身低头从入口钻了进去,中空的四方形吧台围坐着喝酒的客人,浓装
艳抹的吧妹全都点着香烟随着音乐左右晃着,用眼神和面前的客人暧昧的交流,正中的舞台上铜管闪着幽亮的蓝光.
突然曲风一转,雪儿脱掉了外面的长衫纵身越上了舞台,舞台里面被四角的灯光打成了浓烈的红色,她一把攥住了钢管舞动起来,在变幻的灯光下身着镂空黑色蕾丝内衣的雪儿
性感逼人,丰满的乳房露着诱人的乳沟在她舞动的韵律下,颤抖欲出,白皙的腿上套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充满了野性的诱惑,性感的丁字裤头裸露着丰润的臀部,她妖娆的缠在泛着银光的钢
管上,灵活地扭动着自己水蛇般玲珑的腰肢,金黄色的头发开始了她拿手的甩头动作,在不断加快的摇摆下头发变成了一片金色的绚丽瀑布全部绽放,底下的人群中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