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流血》大陸文壇騰空出世的一枚核彈? 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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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贴时间:2008-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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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林伯涵 類別 書評 標題 《天流血》大陸版《悲慘世界》?還是大陸文壇騰空出世的一枚核彈? 文章內容 《天流血》大陸版《悲慘世界》?還是大陸文壇 騰空出世的一枚核彈?
林伯涵/文(原載中國時報)
島內沉寂一時的文壇近來突然有些許活躍,批評家們也多有參與。此風源於大陸方正“書贏天下”網一部名曰《天流血》的長篇小說,作者具名千古恨。 此書的現世,猶如平靜的湖泊投下一粒石子,漣漪迅速從大陸漫至島內,從島內漫至島外。《中國時報》、《黑白新聞週刊》、《南北極》、《21世紀華文導報》等紛紛發表具名評論文章稱,《天流血》是“大陸當代文學領域橫空出世的一枚核彈。”打破了大陸傳統文學半個多世紀以來不敢挖掘和深入的禁區。開創了大陸文學創作的新紀元。史學價值文學價值都不可估量。一旦問世,必將引領大陸文學的當代創作。大陸 石油工業出版社策劃編輯 李廷璐評論稱,《天流血》是中國版《悲慘世界》。島內和島外批評家黃一河、陳家軒、白浩等喜呼快哉!曰此部《天流血》可稱是大陸文學殿堂的一座祭奠碑。更有跟貼讀者評曰,《天流血》乃是一曲虔誠的挽歌、一座血凝的詩碑、一座血凝的祭奠 碑等等。台大余教授接受電話採訪時,很感慨。他說這是一部捍衛良知,捍衛真理,捍衛人之為人的內在尊嚴的小說。他是在某晚上不經意地點出這部小說的,隨意掃了掃,就那隨意一掃竟然沒拔得出來。深深被震撼了。作者那支時而抒情,時而犀利,時而深思,時而滴血的筆在這部作品裏不僅展現了一幅中國歷史的泥濘畫卷,而且充溢了哲理和思辨的詩韻之光!她以強大的藝術感染力震撼著華夏子孫的心靈;可以說,作者千古恨這部天流血既是在為苦難深重的中華民族演奏的一曲挽歌,又是用心血為那段不堪回首的歷史雕刻的一座祭奠碑! 作者取筆名千古恨,絕非隨意塗抹之筆,而是意蘊深刻的體現。……
此書所述何事,何以掀起如此波闌引起如叱關注?並附之“大陸文壇騰空出世的一枚核彈”? 餘以為物及必反。此書道出了大眾心聲。半個多世紀以來,大陸作家基本是按既定圈子創作不敢越雷池半步,隨著中共改革開放,文學創作有一定起色,然逢場作戲又跳入到利益化怪圈——媚俗……《天流血》這部著作剛正不阿不為斗米折腰,如一葉偏舟載著生活與藝術的真實逆流而進,艱難危險之下自然鶴立雞群成了一道風景。 此書主題講述一個美媲桃源的山村村民,在風雲變幻、家國命運危難之際,毅然拋頭顱灑熱血傾盡所有投身革命,中共執政後全村卻落入奸謀被打入另冊,最後被以叛亂為名慘遭鎮壓的故事。其架構手法很是獨特,打破了悲劇主題慣來的語言沉抑,以一個假小子尋根的所見所聞,用一種少女特有的明麗、輕快、跳躍的語言敍述悲壯;令人在享受恢諧幽默的閱讀快感時領悟悲涼和辛酸,從而笑著流淚。也就是說全書拋棄了傳統小說的敍事藝術,以場景與故事的同時切換完成情節的快節奏推進,沒有哀而不怨的俗套,採用一種新穎的小說套小說的全新藝術形式,用比較清晰的現代意識,把握住比較模糊的歷史事件,以震撼人心的人物、事件,展示了對歷史、對人生、對社會心態底蘊的深層開掘和思索。使得故事充滿戲劇色彩和傳奇的境遇與誇張的人物特徵,令人耳目一新。可見作者創作技巧和架馭能力之一斑。更為不俗的,我以為是作者把只有警界小說方有的刑事邏輯學巧妙而藝術地運用到了全書——這是傳統文學鮮見的。從而使得此書兼具史學與文學價值的同時更具可讀性,及思辯性。 關於此書,大陸一不原具名的著名批評家接受電話採訪時如此曰(摘錄如下):
面對殘酷的迫害、鎮壓所帶來的死亡,詩人葉賽甯仰天長問:“茫茫雪原,蒼白的月亮/ 殮衣蓋住了這塊大地/ 穿孝衣的白樺樹哭遍了樹林/ 這兒誰死了? 莫不是我們自己…… 還是在這塊土地上,鋼琴家尤金娜收到史達林來信,贈送她兩萬盧布,尤金娜回信說:“謝謝你的幫助,我將日夜為你祈禱,求主原諒你在人民和國家面前犯下的大罪。” 大地沒改變,在一個零下幾十度的風雪夜,當局把天才詩人曼塔爾斯塔姆帶到野外,命他脫光衣服,曼塔爾斯塔姆沒堅持到一分就栽倒,與大地融為了一體…… 讀完天流血這部長篇巨作,眼前閃現如上情事。文學藝術家的靈魂一般是孤寂的。孤寂的靈魂是最能諦聽遠方聲息的靈魂;是最能夠諦聽到內心世界的呼吼、咆哮、和喁喁私語的靈魂。處於暗無天日的人們的靈魂也是孤寂的靈魂,但他們什麼都聽不到,因為他們屈辱、壓抑、惶恐、迷惘……從肉體到靈魂都被死亡籠罩,耳目失聰,唯有那顆獻身某某主義的虔敬和純粹的心。 ——天流血的主人公們就是這樣的靈魂。
天流血的主人公們在一個有如桃源的山村猶如神仙,過得很好很愜意。但他們忽略了自己的背景,忘了其他飄浮的因素和自身更有意義的生活內容,為了一個動人的遙不可及的信念,為了國家和民族的興亡,主動捲入戰爭。在整整持續了十四年抗日滅蔣的戰爭中,全村傷亡十之七八,毫無怨言。 他們一生唯讀一本書,欲把世界從外面讀到內心去;只唱一支歌,把自己的純粹唱出來,交給世界交給信仰。然而茫茫黑夜熬到盡頭,他們想不到自己的虔誠所帶來的竟是不確定的存在。戰場上的鐵馬金戈、刀光劍影,殺伐、掠奪、血腥、奸謀……如秦檜陷害岳飛的毋須有,像百川歸海一樣全彙聚到了他們頭上。殘酷、歹毒猶勝鬼子……他們窮孑的身影,瘦削的臂膀,駕著的不過是艘紙舟,怎敵“主義” 翻雲覆雨的驚濤駭浪?! 真是少女遇上流泯,書生遇上兵痞,善良遇上野蠻。
希臘的阿基米德在被破門而入的羅馬長矛挑穿心臟前,還能不失尊嚴地說一聲:“等一等,讓我把實驗做完,……” 天流血的主人公們沒有這個權力。 當他們正沉浸在新中國成立了的喜悅中,終於可以回到過去男耕女織的靜怡生活中時,厄運一個接一個來了。一切的發生迅雷不及掩耳,來得愕然,來得很厲,他們像孩童一樣困惑,但來不及思索哪兒做錯了,更來不及申辯,也不容他們申辯,一下子便從老革命老英雄變成了連狗都不如的動物。任人蹂躪任人宰割,甚至連抗拒都沒敢想過,便像狂風吹滅燈盞,在詭譎、乖張、齟齬、兇險面前喑啞了。 簡單之於複雜,純淨之於混沌,虔敬之於捉弄,美奐之於粗陋……他們的善願被擊得粉碎。
<天流血>的主人公們奔湧的血性和不屈的靈魂,就像寒冷冬夜灑滿雪地的月光,悲哀而又善良地照耀著我們的哀傷與疼痛。他們的純粹見日月見朝暉,是那麼美,簡單、純淨、清澈、晶潔……卻無法自衛,或者說因為信仰因為頭上的“緊箍咒” 不敢自衛。他們如蝴蝶一樣在自然界在社會中,顯得過於纖細、過於單薄、過於精緻、過於純粹,在陰謀面前,兇狠面前,他們的尊嚴、聰慧、甚至內心強大的意志都顯得束手無策。 但他們從沒有自暴自棄,從沒有因境況的尬尷而動搖本色淪為生命的叛徒。 他們寧肯毀滅也不曾產生傷害其信仰的心。 這是否說明人的精神信念和倫理邏輯不可懷疑地會出現漏洞? 是否預示了人類在道德哲學與信念中無法自全的宿命?
可以這樣說,<天流血>這部作品全身都在屈辱的呻吟,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堂堂正正的憤激和悲痛,充滿了偉大和莊嚴的輝光。沐浴在這樣的輝光裏,我感到慰藉和溫暖。每當捧讀她,回味她,便時時淚眼模糊。 深刻的痛苦,不屈的尊嚴,浩瀚的激情,美麗的渴盼…… 但願這是小說…… 但願我什麼都沒說。
如此,曰之中國版《悲慘世界》不為過;雲其是大陸文壇騰空出世的一枚核彈亦不足奇。 有讀者和批評家疑曰,此書在大陸有可能不會得到出版。更有人斷言,如官方察悉,此書必遭查禁。餘卻不以為然。誠然,這在大陸確是一部很難把握和駕馭的選題。然作家千古恨無論是在情節還是在語言架構上,都極其巧妙而藝術地避開了“雷” 區。而其主題亦是歌頌我中華和中共,造成這一災難與慘劇的根本原因,除了中共建國初的左傾路線,更大來源於文革和混進中共的特務——縣委書記趙顥。(無法想像作家在這樣的精神難題中熬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再者,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大陸文化當局已看到了自已的不足與落後,對文學創作選題政策已漸漸放寬,如果《天流血》這樣的選題和藝術架構都不容,那麼,天真是要流血了! 網友評分 五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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