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亚龙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亚龙曰:我有证,你有么!
离奥运会开幕时日不多了,可国奥内部出现内讧了,有人开始撂挑子了,有人开始寻“羊羔子”了,这对于旨在不给奥运添堵的中国足球来说,是让人费解的现象。
咱们不管谁是黑脸谁又唱白脸,大家的愿望是好滴,就是让国奥队争取在家门口玩一把喜庆地。所以,别管是杜伊还是谢亚龙,这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前者拿到合同中的薪水,后者拿政绩升官,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可因“人”的原因,把事情严重复杂化。 可以这样做一个比喻,中国足球的现状就是中国经济尚未对外开放之前的窘态。那时计划经济决定一切,那么计划源于那里,当然是人的作用,认为的主观意识,这种变态的经济调控方式让我们走了多年的弯路。还好,中国有坚持到最后一刻的邓小平,把计划经济的瓶子打翻,扶正市场经济,让其调控经济规律,尽管中国的市场化至今也不纯粹,但它让我们有了今天的生活。
中国足球发展十多年了,一年比一年衰,放大视野来看,这是一种新鲜事物出现后的正常现象。94年以前,咱们的足球是一个玩法,94年以后咱们的足球又一个玩法。所以,现在来评价王俊生,客观地说,应该功大于过,毕竟他给我们带来了2000年前中国足球最辉煌,最让我们珍惜的一段记忆。
任何新鲜事物在中国,都会遵循这样的轨迹,如果新鲜事物很好玩,那么它就会从坐标的零点,迅速升至最高点,那么后面的剧情呢?我想我不说,大家都能想到,就是快速发展后带来的阵痛期,看看中国的房市,再瞧瞧咱们的股市,你就明白了。当中国实施城乡劳动力大转移后,当经济爆炸式发展后,今天的一切是正常的一个结果。
中国足球也是如此,看似中国足球最高潮的2002年世界杯,其实是对中国足球之前所做一切的一个注解和总结。从那时,中国足球彻底的掉进了冰窟里。中国足球就像对外开放之前的中国经济,违背着客观规律的发展,中国足球往往行政思维大于足球本身的规律。
谢亚龙说白了,就是中国众多正局级干部的一小位,这样的干部还有很多。他们的思想成熟于那个青绿布的七十年代。他们是一个老公务员,每天面对的生活就是如何“整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干部,你想让他一下子接受客观的东西,那是多么难。
还有一点,在中国的事业单位,或者行政单位里,一般闲大于忙,业绩的量化没有一个标准,往往畸形地把整人,压人当成了高升的一个标准。这就出现问题了,就是你在某一位置当官把权时,这样的人往往很敏感的,一旦别人侵犯了他们的权威,威胁到他的位置,他们敏感的神经就会绷的紧紧地。谢亚龙和杜伊从亲密走到现在的分崩离析,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杜伊侵犯了谢亚龙的权威和利益。
谢亚龙用行政思维方式去指挥和驾驭一个需要市场化的产物,这种死活不对胃口的关系,能有么结果我们可想而知。领导有两种,一种中国式的,往往把个人意志强加在工作中,缺乏理性对待客观规律的态度,另一种是新型式的,用句通俗话来说,就是对事不对人。
但是,谢亚龙从他开始当公务员那一天,就是想着如何高升,现在他是正局级了,对于他高升的秘诀,我想他很欣慰,他用自己的方法才有了今天。因此,他认为足球这样搞是没有错的,所以对于一天一练,还是一天两练上,谢亚龙感觉自己比杜伊还牛逼。但是杜伊是来至塞尔维亚,虽说是前社会主义国家,可长期流浪国际足坛的杜伊是一个国际流派的教练。他们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调教球队,当初为何不让特鲁西埃入主国奥呢,就是因为中国足协怕难以管制他。
我们说一个好的领导,不是你多么的懂足球战术和训练,而是如何团结你的团队,你要是真懂,那你直接当教练就可以。谢亚龙要做的工作,很简单就是为国奥服务的公务员。但是,中国人不行,在加拿大或者美国,他们叫政府雇员,没有公务员之说,公务员不是官,你是服务者。
角色的移位让谢亚龙越走越斜,最后走火入魔,领导不是说你要懂一切,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事必躬亲。谢亚龙身上所透露出来的一切特质,其实是中国官员特质的一个缩影,很真实,很贴切。
如果中国足球不“对外开放”就没有未来,如果还遵循“计划经济”的足球运营模式,那么中国足球不但没未来,早晚回到过去。中国足球成为了中国市场化的冰山一角,处女之地,人为因素对足球的影响成了左右客观规律的主导因素,就像当初我们违背经济规律一样。(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