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心灵
欧阳军
二00二年八月十二日，一位七十来岁的美国老人出现在北京国际
机场，这位平易近人的老人就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数学家约翰•
纳什先生。
根据纳什先生的生平和经历而创作的人物传记电影，《美
丽心灵》获得了美国第74届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纳什先生因此也成了
热门的传奇式公众人物。纳什先生历经坎坷，最后终于取得能让世人
认可的一点成就，他的传奇一生也在世人中广为传诵，他的事迹和唤
醒他取得成功的“美丽心灵”，同样被世人称道不已，正是因为有一
个充满宽容和爱的社会环境，才成就了他一生的成绩，也正是因为有
爱，他才从病魔中走了出来，同样是因为有了社会的宽容和关爱，他
才战胜了自我，那些拥有美丽心灵的人们同样值得人们尊敬和称赞，
那是一些多么伟大而感人的美丽心灵，那是一些多么让人景仰的美丽
人性，纳什先生的一生正是被“美丽心灵”唤醒的一生。
约翰•纳什生于一九二八年六月，父亲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兵。
纳什小时候孤独内向，虽然父母对他照顾有加，但他的教师认为他不
合群、不善社交。纳什的数学才能大约在十四岁开始展现，他在美国
普林斯顿大学读博士时刚刚二十出头，但他的一篇关于非合作博弈的
博士论文和其它相关文章，确定了他博弈论专家的地位。三十岁之前，
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一帆风顺。年少有为、年轻英俊，不到三十
岁已经闻名遐迩，在自己的数学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由于在博弈
论、代数几何和非线性理论方面取得的成绩，他被美国《财富》杂志
称赞为“同时活跃在纯粹数学和应用数学两个领域的新一代天才数学
家中最杰出的人物”。他的才能还为他自己赢得了一个美丽的妻子。
在社会如此的美誉之下，他的生活转入到另一个极端。精神分裂症让
他在以后的三十年里一直饱受思维与情绪错乱的困扰，往日有才能的
有为青年，变成了一个衣着怪异，喜欢在黑板上乱写乱画，留下稀奇
古怪的无聊信息，生活在自己封闭、神秘世界的“幽灵”，一个在普
林斯顿校园里游荡于自己世界满怀忧伤的幽灵。如果他的故事至此为
止，那么人们除了感叹和惋惜外，不会产生任何心灵的震憾，最使人
们惊讶的是历经病魔的折磨后，他竟奇迹般地康复了，重新回到了他
热爱的学术世界，抛开了困扰他多年的幻想，并且因为在博弈论方面
的开创性和奠基性工作，荣获了一九九四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是什
么创造了一位一般人认为没有康复希望的“精神病绝症”患者康复的
奇迹？熟知纳什故事的人都知道那就是因为有家庭和社会的爱，是整
个社会的爱和宽容，是人类的伟大人性创造了人性光芒四射的奇迹。
纳什的妻子艾米西亚是创造纳什奇迹的关键之一，如果没有一位如此
深爱他的妻子，纳什的今天可能无法想象，艾米西亚挺过了丈夫被禁
闭治疗、孤立无援的日子，挺过了惟一一个儿子同样罹患“精神分裂
症”的震惊和悲哀，她没有抛弃和离开她一生都的丈夫，她的耐心和
毅力终于创造了了不起的奇迹，一个人性光芒四射的奇迹；纳什的幸
运还在于美国整个社会的宽容和人间真爱，还在于他求学在普林斯顿，
生活及养病在普林斯顿，普林斯顿校园的宁静、自由、宽容和爱的氛
围也是纳什得以康复的关键。在纳什患病期间，妻子艾米西亚坚持认
为，纳什应该住在普林斯顿。她相信和同行住在一个学术社区，没有
关进医院继续禁闭治疗的威胁，有助于他的康复。纳什的妹妹也十分
赞同这个意见，她说：在别的地方，如果你行为古怪，会被当做疯子，
可是在普林斯顿，这个许多人获得过诺贝尔奖和菲尔茨奖的地方，如
果你行为古怪，人们会想，你可能是个天才。她们说得没错。对于纳
什，普林斯顿是一个具有治疗效用的社区。这里宁静、安全；这里的
演讲大楼、图书馆、餐厅都向他开放；这里的成员对他恭敬有礼，在
这里，他得到了安全、自由、朋友。在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普
林斯顿的学生们经常会看见一个非常奇特的、消瘦而沉默的男子，在
走廊两侧的许许多多黑板中的一块上，不辞辛苦地书写着难以理解的
文字。不少学生和年轻的教师们研究过他留下的信息，有时还逐字逐
句地抄写下来。如果一个新生抱怨这个人在附近徘徊让他觉得不自在，
就会立即受到警告：“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像他那样杰出的数学
家！”学生们对纳什的传奇多少都有了解，他们有时还会主动去找他。
一位和纳什一起吃过午饭的学生说：“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伟人，和
他一起吃午饭就已经是一种有趣的经历，但也颇令人伤感。面前就是
他本人，就是我们中间非常著名的人士，普林斯顿以外的人，却经常
以为他已经死了。”其实，在那些年里，纳什在普林斯顿的生活称得
上平静。他每天起床不太早，乘电车进城，买一份《纽约时报》，散
步，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吃早饭或午饭，接着游荡回大学。人们会
在图书馆或教学楼里见到他。他在计算机中心有自己的免费账号，经
常是最后一个离开图书馆的阅览者。为了使纳什得到良好的治疗，他
的朋友们也想尽办法。他们设立了一个基金，通过美国数学学会发起
募捐活动。一位参与者说：“如果能在帮助纳什返回数学领域方面有
什么事情可做，哪怕是在一个很有限的范围，也一定是不仅对他，而
且对数学都有好处。”1964年，纳什的病情曾一度有所好转，当时普
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主任米尔诺为纳什提供一个为期1年的研究数学家
兼讲师的职位。教务长布朗在写给校长的信中说：“（纳什）需要得
到一个机会，以便逐步重返教学岗位……我强烈主张这样做。我认为，
让我们最杰出的一个博士恢复一流的创造力，是我们的工作之一。”
1978年，纳什的朋友为他争取到一个数学奖。这位朋友说，他希望通
过表彰纳什，能给纳什的妻子和孩子带来一些帮助，也许可以让他儿
子意识到，虽然他的父亲不在身边，但是他很伟大，他的成就受到承
认。1994年纳什参评诺贝尔奖。当时有人对纳什的精神状态表示疑虑。
普林斯顿数学系和经济学系教授、纳什读博士的同学库恩，发挥了重
要作用。作为历年的推荐人，库恩教授向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申明，
如果因为健康状况就剥夺纳什当之无愧的荣誉，那“实在需要过分的
勇气”。对于普林斯顿给予他的，纳什自己在1992年说：“我在这里
得到庇护，因此没有变成无家可归。”据说，普林斯顿大学校方每年
给纳什一笔资金，用于他的生活和研究，尽管纳什在普林斯顿一直没
有正式的教职。库恩教授说，从技术角度而言，自纳什在50年代发病
放弃麻省理工学院教职，他再也没有返回教学队伍。如今，他在普林
斯顿数学系的头衔是“高级研究数学家”。如果纳什在中国，从纳什
传记来看，他在生病前就不是一个善于为人处世、受大多数人欢迎的
人，他有着有才能的人常有的骄傲，和以自我为中心的毛病。他的同
辈人基本认为他不可理喻，他们说他“孤僻，傲慢，无情，幽灵一般，
古怪，沉醉于自己的隐秘世界，根本不能理解别人操心的世俗事务”。
现在任教于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的华人学者樊明太说，普林斯顿有很
强的包容性，所经纳什这样的怪才能在这里得到各方面的关爱。如果
纳什生活在某个中国现代大学里，他的命运会怎们？他是否能在学校
自由出入，并且能随意使用学校的图书馆和计算机中心，甚至还有免
费的账号？他是否能得到足够的尊重和关爱？这种关爱，不仅是人们
对他的关心，也包含人们对他的自由的尊重，也就是说他是否能被免
除背后的指指戳戳，悠闲自得地“享受”幽灵般的生活？他的学生是
否会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他在黑板上的乱涂乱写会不会因为遭到某个
清洁工的抱怨而被禁止？当他受到质疑时，有没有同事勇敢地站出来
为他辩护？他是否还要为职称、住房甚至儿女的工作、成长操心？他
的成果能否参加各种学术评奖？如果他一直没有康复结果又将如何？
纳什就是这么一个生活在无穷区域的边缘人。推一推，他就掉下去了，
而且也将永远不能回来；而现在，他终于回来了。被爱他的妻子，被
那些在他完全丧失工作能力时无条件帮助他的朋友，被一种宽容的、
自由的、没有压力的环境，一齐拉了回来。纳什是幸运的。（有关纳
什生平和经历参考“中国青年报”文章《21博士毕业，是什么创造了
纳什奇迹？》，略有删节）从作者本人在中国生活的实际情况来看，
中国的现实远没有这么喜人与乐观，纳什在中国永远无法获得成功，
甚至还可能增加许多无谓的压力和负担。纳什无疑是幸运的，这也正
是中国人、中国文化和中国社会应该认真反思，努力改进并应该迎头
赶上的，一个伟大的文明古国，理应从被长期压抑着的人性的苦难中
解放出来，展示和创造一个文明大国人道文化无可厚非、令人赞叹的
伟大奇迹，只有这样的一个大国，才能真正被人类称道，中国才能真
正让世人景仰，只有这样，中国才真正能成为一个强大、文明且伟大
的国家。
精神分裂症通常被人们称为精神病，长期以来人们对精神病都是
谈“病”色变。一个人是否得了精神病不仅和他个人的名声和名誉有
很大的关系，而且一个人一但被认定为精神病病人，他将面对整个社
会和旁人异样的眼光，个人的声誉、前途和生活将受到严重地损害，
同时，他将承受前所未有的心理和社会压力；而目前精神病的治疗方
面又是严重违反人性，反人道和反文明的，看过“美丽心灵”的人也
许对纳什禁闭治疗的场面有所了解，但常人根本无法体会到这种禁闭
疗法的切肤之痛，那是一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在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
物方面，同样是处于一种极端滞后的局面，中国目前治疗精神分裂症
的主要药物有三种：氯丙嗪、舒必利和维世通，并加以一种辅药安坦
片（盐酸苯海索片）。这三种主要的药物都有极大的毒副作用，长期
服用使人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这三种药对人体和人们心理造成的损
害和迫害远甚于一般的酷刑，正常的人服食一定量、一段时间后，可
以表现和具有明显病态的症状，而舒必利可使这种病态表现得更加明
显，正常人服用一定量，一段时间以后，表现出几乎和精神病患者一
样的病态反应。这三种药毒副作用也不是完全一样，氯丙嗪毒性更强
一些，服食一定量后，使人昏昏沉沉，使人具有强烈的睡意，双眼无
法睁开，四肢和身体麻木，意识不清，人处于一种极端的痛苦之中。
总之服食一定量和一定时间以后，这三种药都可以使服食者表现出明
显的病态，精神受到严重创伤，常常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毒副作
用非常之大。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和治疗由来已久，但从中国和全球的
有关情况来看，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和治疗上都存在着十分严重的混乱
情况，这种混乱情形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二00二年八月二十六
日的中国青年报报道了一位司机在单位正常工作时，被上门服务的医
务人员强行捆绑，送至精神病医院，被迫住院41天，在医院不同意出
院的情况下，上演了影片中才有的惊险一幕：其弟以探视名义帮助他
胜利大逃亡。中国青年报《谁都能抓我进精神病院？》的详细报道如
下：
“这段日子实在不堪回首。”8月7日上午，当北京市居民秦某
向记者讲述了他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并被迫接受治疗41天的经历
时，几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谁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2001年11月6日下午3时，秦正在上班，突然来了穿白大褂的
两男一女，将其摔到地上，强行用白床单将其捆起来，虽然当时他极
力申辩，但还是被装到救护车上，送至北京回龙医院。秦某回忆，入
院后，他天天都向大夫解释、申辩自己没病，但医生均置若罔闻。在
那里，他与精神病人为伍，被迫接受所谓精神治疗，并被限制人身自
由。回龙医院规定，病人入院后两个星期才允许家属探视。15天后，
秦某的弟弟和单位领导到医院接他出院，被医院拒绝了。理由是：谁
送进来的谁接走。41天后，秦某利用其弟到医院探视的机会，才从医
院跑了出来。到底是谁把秦某送进了精神病院呢？“是我前妻。”秦
某气愤地说。“1988年我和前妻离婚。离婚后我们两人仍在一起生活，
后因经济问题发生过矛盾。但我精神正常，行为规范，从未有过激行
为。我是司机，入院前一直正常工作。如果我有精神病，单位领导怎
能让我开车，我开的车谁敢坐？”去年7月，秦某经常头疼、睡眠不
好，到医院门诊，诊断为“头痛待查”。此后，有关专家又专门对他
进行了会诊，没有确切结论诊断为有精神方面的病症。秦某说，前妻
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主要是房产问题。“我有两间私房，按前妻的意愿，
我把其中一间赠与了她。没想到11月5日她刚拿到产权证，第二天就
向回龙医院介绍我有精神病史，甚至隐瞒我与她离婚的事实。以致医
院认为前妻是我的监护人，把我捆绑至该院。”秦甚至为此丢了工作。
由于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影响太坏，刚过不惑之年的他不得不办理了
退休手续，带着刚上高中的儿子靠退休金度日。出院后，秦将前妻和
北京回龙医院告上了法庭，要求赔偿误工费4233元，精神损失5万元，
并在单位以书面形式向他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北京海淀
区法院经过审理判决，秦某的前妻赔偿他误工费4233元，精神慰问金
5000元，并以书面形式向秦某赔礼道歉，在秦的单位张贴，消除影响，
恢复名誉。判决回龙医院承担诉讼费689元，并公开道歉。
「医院：秦就是偏执型精神病」
日前，在北京回龙医院，记者见到了医院办公室主任刘士成。刘
向记者反复强调，秦有病，而且还很严重。他说，秦对他爱人一直猜
疑，怀疑她有外遇。他爱人曾与他一起到北京三院和六院看过病，北
医六院诊断为偏执状态。我们认为，偏执状态就是精神病。11月6日，
我们医院的大夫和秦的爱人来到秦工作单位，当时秦拿着铁锹正在干
活，医务人员怕他有过激行为，就从后面把他绊倒，带回医院。到医
院后我们给他请专家进行了会诊，证明他是偏执型精神病。对法院的
判决，刘主任表示不能接受。“女方以夫妻相称，医院不知道他们不
是夫妻，也没有检验他们身份的权利和义务。一个人有没有精神病，
应由专家说了算，法官凭什么判断他没有精神病。精神病院为病人诊
断治病需要住院，经过观察才能确诊。虽然秦某其他方面正常，还能
开车，但他这种精神病只表现在对特定环境中。
「法院：精神病医院不能滥用权力」
据悉，目前回龙医院已经上诉。秦某则认为医院未作赔偿不合理。
8月13日，记者采访了该案的审判长。他说，秦某的逻辑思维清楚，
有完全行为能力。法庭上，除了他前妻陈述他疑心重以外，没有证据
证明他有精神病。同时，秦所在单位出具了他精神正常，能正常工作
的证明。从回龙医院提交病历看，秦某在入院初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
患者，出院小结为：“患者神清语利，生活自理、一般情况好，否认
幻觉，仍可引出嫉妒妄想，不涉及妄想内容时如常人。”他认为，回
龙医院作为精神病治疗医院，救治对象有特殊性，采用强制措施必须
限定严格的条件，使恶意利用精神病院的可能降到最低。在本案中，
秦某的前妻不是他的监护人，而回龙医院并没有对他们的夫妻关系进
行审查，就贸然对正在正常工作的秦某采取强制措施，导致他被非法
限制人身自由。但由于我国法律未对精神病医院的审查义务做明确规
定，所以无法判决回龙医院给予秦某经济赔偿。”（略有删节）虽然
卫生部门及其他相关机构和人士看到了精神病诊断上的一些混乱情
况，但和此类似，甚至比上述更为严重的现象在中国也时有发生，令
人费解的是医院的有关医务人员、专家和卫生相关部门的有关人士的
说法和诊断时常大相径庭。比如有因反映腐败问题而被送进精神病院
定为精神病的有之，有吵口打架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有之，有反映农
村干部吃喝问题送进精神病的有之。如此混乱的情形让人看了不得不
瞠目结舌，而这种混乱情况和反人类、反人性、反文明的情形并没有
真正得到全球的卫生部门和全球医学界的重视和真正理解，医学界和
卫生部门并没有认真思索造成这些混乱情况的深层次的原因和真正造
成危害的根源，很显然医学界和卫生部门的有关人士在这一点上犯了
严重失察的错误，长期以来造成这种严重混乱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人类现有的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和治疗学是一门地地道道的伪科
学，是披着科学外衣却遗害人类，伤及人类文明和人性，伤害人类的
尊严，毫无人道，百分之一百的伪科学。现有的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学
使精神分裂症的诊断随意化和主观化，甚至到了能让医生凭主观臆断
进行毫无根据和道理的诊断的地步，到了“说你有精神分裂症，你就
有精神分裂症”的混乱程度；而精神分裂症的治疗也极度漠视人权和
人性，通常情况下，所有被院方视为有精神病的人，都会被院方进行
严重违反人权和人性的强制治疗，这是一种极度恶意，极度伤害人类
尊严和非人道的治疗方式和恶意手段。通常情况下，这些人所有的权
利都会被剥夺，没有申辩权，即使申辩也会被认为是患有很严重的精
神病，而被院方采取更加严酷的手段和方法。这些反人性和反人权的
禁闭治疗手段和方法，给人们带来永远忘却的痛苦和灾难，心灵上所
受的创伤永远无法弥补。人类之所以把一种严重危害人类，严重侵犯
人权，严重伤害人性和人的尊严的伪科学当成了一种科学，那是因为
人类的无知和愚昧，是因为人类科学的水平很不发达，是因为人类文
明仍处于一种较低阶段，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医学界及相关人士
的职业素质极其低下，缺乏足够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人类已经进
入了二十一世纪，科学也正在迅猛发展，很显然，精神分裂症诊断学
上的错误必将一次又一次地被人们所证实，同时，精神分裂症的治疗
理论必将被一种科学的全新理论所代替；而精神分裂症治疗上的药物
手段和其它的一些方法，是一些严重滞后的药物和方法，精神病治疗
上的强制手段和方法必将被更科学、更文明、更合理和更符合人性与
实际的手段和方法所代替，在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上也必将产生一个质
的飞跃。本文重点论述的就是有关现代精神分裂症诊断和治疗学的错
误和反科学性的根源之所在，重点就是要论述精神分裂症正确的诊断
和治疗理论，重点就是要论述治疗精神病药物研制的发展方向，本文
重点论述的就是曾造成千百万人痛苦和灾难的现代精神分裂症诊断和
治疗学的伪科学实质，唤醒医学界、卫生界和整个人类认真地关注人
类历史最黑暗的一页。
精神分裂症的现代诊断和治疗方法有一、二百年历史，初期的治
疗方法更为简单粗暴。在诊断学和临床诊断方面，由于连引起精神分
裂症的病因也至今不详，所以长期以来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学完完全全
处于一种无知和蒙昧的黑暗境地，这就造成了诊断上的随意性和理解
上的差异非常大，到了可以让人凭人的主观臆断任意诊断的地步。很
显然，作为现代医学诊断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精神分裂症的诊断
和治疗一直以来被人们认为是科学的，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是：同样
一些话，或同样一些看法和做法，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就会被诊断
为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如果精神分裂症的诊断理论是科学的话，何
以会在不同的个体上产生如此之大的差异，从已有的许多案例来分析，
答案十分明显，那就是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和治疗理论是地地道道的伪
科学，是披着科学外衣的伪科学，是给千百万无辜百姓和正常的人造
成过巨大灾难的伪科学。作者本人将结合一个典型案例和现代精神分
裂症的诊断要点、症状标准、常见附加征候和病程标准来剖析现代精
神分裂症诊断理论的极端荒谬，同时，结合这个病案和其它一些事实
来论述科学的精神分裂症的正确诊断理论和治疗学，以使人类尽早结
束人类科学史上最黑暗和人类历史上最不光彩的一页。下面就是二00
二年六月下半月版，《家庭医生》刊登的《他真有精神病吗？》的全
文和医生点评，点评医生是罗乔。
『他真有精神病吗』
马千里，英文名马克，是我高中的同桌。读大学时大家各奔东西，
后来念研究生却又再次在同一导师指导下同窗三载。这三年我们不知
不觉地形成了一个习惯：在关键问题的决策之前，先听听对方的高见。
马千里比我聪明，对事物的观察比我深入，考虑问题比我细致，所以
这种“互利咨询”往往是我占了便宜。我们拿到学位后，马千里回家
乡，我到外地，大家虽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但这习惯却一直保留下来，
例如他要到什么公司工作，我买不买房子，我们都事先请对方出出主
意，从不吝惜时间和长途话费。
去年“五一”，马千里没给我透半点风就莫名其妙地辞去他在某
外资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职务，这一职务是他曾引以为荣的。事后他在
电话中告诉我，辞职是因为他爱上了总经理不喜欢的人。没料到九月
中旬，他竟被送进精神病院。
然而他自己坚信不正常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利用国庆长假，我到了西南S精神病院，见到了马千里。“嗨！
老乐，你能来太好了！”他一见我高兴得叫起来，接着压低了声音，
“你这‘军师被’可得出个‘超级好计’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军
师被”是本人中学时代就开始拥有的绰号，“超级好计”是我们读研
究生间开玩笑常用的“术语”。我从马千里的言谈举止中，真的一点
也看不出他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为了让我能有的放矢地“出谋划策”他仔细讲述了那彻底改变他
生活的一段恋爱经历：“第一次见她是在三年前，我恰好当上了总经
理助理的时候。”“她是谁？”“汪乙蓉。我跟你说过我爱上的那个
老总不喜欢的人。”
“那天下午，史蒂文先生指定我陪他对四名应聘的小姐进行面试，
以确定她们中的一名作为总经理秘书。这四人是我事先从人事部送来
的32份书面应聘资料中初选出来的。前面三位都有大学本科文凭、英
语6级证书，而且她们的简历和自荐材料都很规范，措辞恰当，打印
精美；但第四位却没有任何文凭和证书，她自称相当大学本科程度，
所有材料均为手写，十分工整，没有任何拼写或语法上的错误，特别
是她用楷体书写的一首十四行诗，更吸引人的视线。当然，还有一个
原因就是她照片中的一双眼睛，那眼神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
感觉，让你难以舍弃。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被选中，我选她作为第四名
进入面试，是存私心想见一见真实的她。出乎意料的是，前三位应试
者与史蒂文先生对答均不超过五句话，就被客客气气地请回去了。而
她，汪乙蓉，竟与史蒂文先生天南地北地谈了足足20分钟。史蒂文先
生还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以为史蒂文先生会录取她，但最终她还
是同样被客客气气地请出去了。史蒂文称赞汪小姐的知识面甚广，但
他说绝不能要她，因为通过问话，他已证实她是莫里塔俱乐部的小姐，
雇用她将会损害公司的形象。
事情本来已经结束。但去年春天的一个傍晚，我在三联书店又见
到汪乙蓉。她正聚精会神地阅读一本C语言的编程工具书，根本没有
注意到我正眼睁睁地看着她。当她到柜台交款时，发现她的小包不见
了，急得泪珠都滚了下来。
我马上上前作了自我介绍，汪乙蓉如同遇到救星。她说书可以以
后再买，但她的身份证、手机都丢了，她还要赶着上班……她开口问
我借50元打的。‘你上夜班？’我明知故问。‘是，我必须按时赶到
莫里塔俱乐部。’她毫不掩饰。我替她交了书款，让她用我的手机向
银行挂了失，又借了100元给她。当时我没想她还会还，但第二天中
午，她就找到我，分文不少地把183元9角还给了我。她感谢我帮了
她，还向我告辞，说要回家乡一趟。
此后，汪乙蓉杳无音信。两个月后，我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一
时回不来，目前急需用钱，如我方便的话，能否借她8000元。当时我
曾怀疑汪乙蓉是个骗子，但就那么一闪念之后，我还是按她的要求把
钱电汇了过去。在收到我的汇款以后，汪乙蓉显得很高兴，经常给我
来电话，无所不谈。我从中认识了童年的她、少女的她、成年的她，
了解了她的家庭，了解了她如何为解决多病的母亲的医疗费用而退学，
如何一面打工一面自学，如何在莫里塔俱乐部既赚钱又训练口语……
当然，这些都是她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无从证明。我同情她的不幸，
欣赏她的勤奋，佩服她的毅力。就这样，我再也抹不去她在我心里的
影子。
那天，就是我们真正发展成恋人的那天中午。我已经连续两个晚
上没接到她的电话，没精打采地收拾文件准备去餐厅吃午餐。这时电
话铃响了，话筒那边我的秘书说一位姓汪的小姐要求见我。我一下就
想到是汪乙蓉来了！当汪乙蓉在我办公室门口出现时，我情不自禁地
紧紧把她拥抱。她在我耳边喃喃地说：‘你能不接受我吗？你真的接
受我吗？你不需要再了解我了吗？’
从那天起，我公开承认汪乙蓉是我的恋人。我很快乐，但问题也
接踵而来。首先是史蒂文先生向我提出警告：‘马克，你个人的事情
我不干预，但公司不欢迎汪小姐你是清楚的。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汪小
姐而影响公司的声誉，影响你个人的前途。’‘史蒂文先生，汪乙蓉
已经不再到莫里塔俱乐部上班了。’‘亲爱的马克，历史是磨灭不了
的，今天她是不做舞女了，但能说明她昨天不是舞女吗？’接下来是
我的同事，甚至我手下的秘书，都时常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来看我，在
我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明显地感到史蒂文先生在给我出难
题、找岔子，甚至派人暗地里检查我的办公室，翻阅我的文件。办公
台上的一些东西我离开时做了记号，第二天证明已经被人动过。
我愤而离开了史蒂文先生的公司。我找过几家稍有规模的公司，
都因为我是从史蒂文先生那里出来的而不敢要我。后来又找了几家小
公司，他们也都摆起谱来，说是池小养不了大鱼。其实，我十分清楚，
他们是针对我找个‘三陪’当老婆不会有出息！那时，我和乙蓉还没
结婚。
我没了工作。乙蓉提出要再到莫里塔俱乐部上班。她自我解嘲地
说‘虽然你一直都不问我，但我要你清楚地知道我干的只是卖笑不卖
身的那种，你就不要往心里去吧！妈妈的病在你的资助下彻底治好了，
我没有任何负担了，我在莫里塔俱乐部的收入可以让我们安稳地过日
子。’‘不行，不行，不行！我决不让你再遭那些人的罪，可恨那些
在俱乐部里恨不得把女人整个吞下去的人，在阳光下却是道貌岸然！
就像史蒂文之流……”
马千里说到这里显得十分激动。“史蒂文算什么，我们中国人才
是真材实料！我要办个公司比史蒂文的大100倍。老乐！你来帮我，
首先把我从这里弄出去，然后你来帮我掌管我跨国公司的大权！你前
台风光，我幕后策划，我们雇他十个八个史蒂文来跑龙套……哈、哈、
哈？？”
“老乐，人到倒霉时确实倒霉！我跟乙蓉说，此处不留人，自有
留人处！我们到你家乡自己开个小店，我们会成为华人首富的！到了
乙蓉家乡，我看到许多人正热衷建房、购房、装修房。于是，我们开
了一家专门批发零售木地板的公司。就在乙蓉外出签订一个重要合同
的那个晚上，我看到史蒂文躲在我办公桌后面偷看我电脑里的资料，
我气极了，一个大锤打过去，火光一下冒出来。我看到史蒂文在火海
中惊惶失措的脸孔，心里痛快极了！公司成了一片瓦砾，我真的一文
不名了！但值！这场火让史蒂文的阴魂彻底完蛋。可是，哎？？乙蓉
不该把我骗进这医院。我哪有什么病？真好笑，我健康得很，我正常
得很。”马千里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
我真给弄糊涂了。马千里一再强调他没病，我确实也见他神志清
醒，行动自如，表述清晰；而医生说他这病不可能很快治愈。在离开
医院的时候，我以汪乙蓉的名义预付了一万元医药费。对医学一窍不
通的我，分辨不了马千里究竟是否真有精神病！此行我没有见到汪乙
蓉本人，连她的照片也没有见到，那一双一开始就“迷住”马千里的
眼睛，直至今天对我也还是一个谜。
「医生点评：不同类型、不同阶段精神病的表现有很大的差别。而且，
精神病一般都没有特殊的阳性体征（除非是脑器质性的精神障碍、躯
体疾病所致精神障碍）。因此，象马千里那样‘神志清醒，行动自如，
表述清晰’宛如常人的病人，就往往使人产生“他是否有精神病”的
疑问。
从本文来看，马千里是有一些精神病症状。例如他认为别人“时
常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来看他，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给他
出难题、找岔子”、“暗地里检查他的办公室，翻阅他的文件……”，
这些是被害妄想。又如他说“自己开个小店，成为华人首富”，“要
办个公司比史蒂文的大100倍……跨国公司……雇他十个八个史蒂
文……”等又是夸大妄想的表现。他还存在幻觉，无中生有地见到“史
蒂文躲在我办公桌后面偷看我电脑里的资料……史蒂文在火海中惊惶
失措的脸孔……”。此外，例如过于平静地讲述他的痛苦，他的“公
司成了一片瓦砾”而他“心里痛快极了”等等。他的情感、行为有不
协调和脱离现实环境的特征。应该特别指出：马千里一再强调他没病，
“我哪有什么病？……，真好笑，我健康得很，我正常得很”，这恰
恰是精神病人缺乏自知力的典型表现。
最后，我们还要注意一些躯体性疾病，最早表现出的症状是精神
病的症状。正因为精神病的临床症状复杂而多样，我们十分有必要及
时地认识、关心病人，但不要轻率地做出诊断，尤其患者家属自己，
包括非精神病专业的一般医生，以免加重治疗的难度，影响患者的康
复。（点评者：罗乔）」
很显然，无论是医院还是点评医生都把马千里当成了较为典型的
精神分裂症患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精神病患者。这些结论显然是来
自现代的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和治疗理论。作者翻阅了较为早期的由中
山医院《新医学》编辑出版组一九七七年出版，《现代诊断治疗学》
翻译组翻译的《现代诊断治疗学》和最新版的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
的二00二年第四版的《精神病学》这两本书，两本书的诊断理论和标
准大同小异，这说明在诊断精神分裂症的理论上，医学界没有长足的
进步，作者综合它们的诊断要点和症状标准如下：
1．反复出现的言语幻听、或者说听幻觉；
2．明显的思维松驰、思维破裂、言语不连贯、或思维贫乏、或思维内
容贫乏；
3．思想被插入、被撤走、被播散、思维中断、或强制性思维和行为；
4．被动、被控制、或被洞悉体验；
5．夸大妄想、迫害妄想、妄想知觉、妄想心境、或其它荒谬的妄想；
6．思维逻辑倒错、病理性象征性思维、或语词新作、不能进行逻辑推
理；
7．情感倒错，或明显的情感淡漠、欣快、退缩或忧郁；
8．紧张综合症、怪异行为、或愚蠢行为；
9．明显的意志减退或缺乏，意识、记忆和定向障碍也常出现。
以上九点主要是来源于《精神病学》的病症标准，再结合《现代
诊断治疗学》加以补充的。从以上医学理论人们不难看出马千里的的
确确患了精神分裂症，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精神病，果真如此吗？答案
是否定的，现代精神分裂症的以上诊断理论，完完全全是欺骗人类时
间最长，造成人类最普遍和最大的灾难，带给人们巨大痛苦的伪科学，
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第一．通常所说的言语幻听，十分普遍和常见，全球五十亿人口中，
这种所谓的幻听现象普遍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有几十亿人信奉宗教的
主要原因之所在，有宗教信仰的人不仅仅是处于一时的信仰当中，许
许多多的人甚至终身信仰宗教，有些人到毫无道理茫信的地步，以至
于有许许多多的人信奉邪教，所以这种所谓的幻听也不会是一时一刻
的，大多数情况下会伴随着许许多多人的整个一生，这也是人类社会
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如果要求证这一点，很容易就会有一个清
楚明确的肯定答案，而产生常人所说的幻听的原因，可以见作者的经
典之作“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及相关文章，所以精神病症状标准所
谓的反复出现的言语幻听根本就是一个极端谬误的，极端可笑又让人
们笑不敢出的错误标准，说一句难听的话，全球现在可能有几亿甚至
十几亿人反复出现幻听，甚至终身产生幻听，这还不算人类诞生以来
所有逝去的人，这样的标准实际上是一种极端恶意、极端无知和极端
愚蠢的扯淡；
第二．精神分裂症症状标准的第2点也很不严谨，同样缺乏科学依据，
没有任何科学性可言。明显的思维松驰很多常人也都遇到过，也时常
会有这样一种精神状态。比如许多人休闲或钓鱼的时候，都会处于一
种精神松驰的状态，甚至有些人钓鱼的时候，只是坐在河边无所事事
或者坐在河边发呆，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这些人只是为了放松
自己，根本不是为了钓鱼，而常人发呆或什么也不想的情况也经常出
现，如果一个人一生之中没有发过呆，没有什么也不想的时刻，那么
他肯定不是一个常人，十有八九是一种病态之人，所以所谓的思维松
驰或思维贫乏，或思维内容贫乏是一种极不严谨，漏洞百出的说法。
以这种理论作为一种医学上的诊断或症状标准，那不是伪科学还会是
什么？医学界真是无奇不有。再者言语不连贯也是一种较为普遍的现
象，如结巴所说的话就很不连贯，甚至有些结巴所说的话不仅不连贯，
简直是十分不连贯，那么你凭什么说结巴说话不连贯就不是精神分裂
症，其它情况就完全肯定是一种精神分裂症的症状，而且还把这种症
状当成了一种症状标准呢？其实产生言语不连贯的原因肯定不止结巴
这一种情况，所以真不知全球的精神病学专家们有没有一个严谨、科
学和令世人信服的科学依据和科学事实呢？如果把一种漏洞百出的现
象或表征当成了一个标准，这种科学还能称得上科学吗？所以综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