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雏军被警方"采取强制措施"以来,被公认、其们自己也理直气壮的自认的"主流经济学家"这个群体就"集体失语"了,为什么呢,以草民的观点,整个群体现在正在满地找牙,其象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令人更加感到奇特的是,这些被牙被顾雏军这块砖头拍掉的动力,正是发自这个"主流"群体的"力挺"之力,反过来拍伤了自己,在满口大牙没有找回之前,齿不闭风,话无完语,何不先忍隐一下,以图再举。 人们常说,在处于劣势的时候要"韬光养晦",门牙需要"休养生息",偏偏北大光华经济学院教授、副院长张维迎氏,要抢先出来改变"失语状态"了。为什么呢,又据草民观察,因为其找到了一颗门牙,刚够发出些含混不清的嗫嚅之音,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向民众舆论反击。然而,这颗门牙的外观还有些残缺,其状暧昧,因为其号曰"我不熟"。
怎么个"不熟"呢,
【记者:"对顾雏军先生被拘这件事情,您是怎么看的呢?"
张维迎:"我和他不熟,企业我也不太熟。"
记者:"当初国内很多学者在‘郎顾之争'中,对顾雏军有过一些维护的说辞,现在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该怎么评说呢?"
张维迎:"我本人从来没有具体评说过任何具体哪个企业,如果对企业没有深入的了解,很难去评判它的经营问题。"
记者:"对当时争论的(顾雏军在)格林科尔、科龙的一些做法是否侵占了国有资产这个问题,您怎么看呢?"
张维迎:"我说我对某个企业内部不了解,我从来不会评估某个单个的企业,我所发表的看法,都是针对整体的中国改革评价的问 题。"】
似乎轻轻的一个"不熟",就将去年那些慷慨激昂的说辞的尴尬掩盖过去了,果真如此么,似乎也有些道理,2004年8月30日,《经济观察报》以"张维迎回应郎咸平:善待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为题,发表了长篇访谈,在访谈中,张维迎氏确实没有点到顾雏军及其科龙的名,再有,《世界商业评论》去年发表的访谈"张维迎:学者要有公信力我不与无耻的人论战",也没有明确点到顾雏军与郎咸平的"那件事"的名。但,这并不是张维迎氏的一个"中立"的、"学术"的姿态,而是张维迎氏比其他的 "学家"们要站在一个更高的高度来谈,这个高度就是"改革",在去年的一系列谈话中,张维迎氏就把自己的"命运","紧紧地与改革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听到"象我们这些人,20多年来的命运一直就跟改革搅和在一起,我们知道这个国家的问题在那里,我们同样知道这些问题需要积极的改革来解决。"、"中国有那么多的学者20多年来冒着政治风险探索改革的道路,献计献策,怎么能说他们都是没有良知呢?"(张维迎语)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提着脑袋改革"的内涵,仿佛是集忧国忧民于己身之大成的慷慨悲歌之士再现。
今天,张维迎氏之所以在众人满地找牙之时刻,"艰难"地站出来应战,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他觉得再任由人们如此"热议"下去,恐怕会危及其们"冒着政治风险探索改革的道路"的伟大成果。但是,张维迎氏也很清楚,他们的这些成果和 "道路",没有得到"大众"们的认同,因为2004年张维迎氏曾经激烈地面对"大众"们反问【记者:有网友问为什么原本很受尊敬的张教授为什么这次站在了百姓的对面? 张:究竟谁站在人们的对面?如果这种逻辑成立的话,那么"四人帮"就成了最代表人民的利益的啦!难道"四人帮"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不比"宁要冰棍化成水也不能把冰棍卖了"更优雅一些吗?现在"多数人的利益"、"小股东权益"已经被某些无耻的人劫持为"人质",这很可悲痛。不用解释什么!一个严肃的学者绝对不会去媚俗,绝对不会去刻意的讨好大众,哗众取宠,而这种讨好同时就是一种愚弄,只有极端利己主义的人才干的出来。而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做的,说实话,你有责任感才会站出来说这个话。难道听任大众被继续的愚弄下去这才是一个学者应有的态度?中国目前是司法不独立,很容易将问题归结为意识形态问题】
在张维迎氏看来,"大众"们对于国有资产被顾雏军们吞噬的诘问,变成了与"四人帮"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一样的逻辑,并且"四人帮"的逻辑还要"优雅一些"。"大众"就如此地容易被"无耻的人"所挟持么,那退一步讲,起码在顾雏军犯罪的问题上,"大众"们的眼光却超越了主流们的"理性",反而是主流们被顾雏军所"挟持",否则,顾雏军今天怎么没有站出来用自己的"清白"继续证明一下子"难道听任大众被继续的愚弄下去这才是一个学者应有的态度?"的责任十足的说法。
草民看到,自张维迎氏"站出来"之后,有些帮闲开始在媒体上不阴不阳地放放冷箭了,比如今天人民网刊登的文章《主流经济学家的傲慢从何而来》之类。
对于张维迎氏关于其没有明指谁谁的发言,还有其对"大众"们舆论的不屑,草民倒是想起鲁迅先生针对另外一位北大教授的评语"这正是‘资本家的走狗'的活写真。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张维迎则表示,自己20年来一直为企业家说话。‘20年前我本人发表了一篇文章———时代需要具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今天有人批评我说张维迎变了,张维迎没有变。'我们看一下20年前发生了什么事?20年前中国赫赫有名的企业诞生了,包括联想、海尔、方正、万科、科健、科龙、正泰、德力西等等。","给人带来的伤害越多,社会收入就会越高,所以拿枪比拿刀的收入高,拿炮比拿枪的收入大。最高能力的人从事企业,这个国家诚信度就比较高,人们就相互比较信任。"再对照"一个严肃的学者绝对不会去媚俗,绝对不会去刻意的讨好大众"的鲜明态度,我们明白了张维迎氏为什么非要拣起这颗残缺的门牙应战了。